靠岸的时候他落水了,被同袍拉上来后,进到了一间烽燧中。
军士们立刻点起薪柴给他烤火,同时从死去的晋兵身上扒来衣服,给他更换。
稍稍烤了一会火,又仰脖灌下几大口马奶酒后,丘孝忠终于缓了过来。
他没有问前军的情况。
事实上第一批渡江的只有二十余人,各携马一匹。
他们是第二批渡江的,也就五十余人,不过携带的马匹稍多一些,还有部分干粮、酒水。
船只是一个当地豪族找来的,干粮也是他给的。仆固忠臣及孙监军反复追问他奉谁人之命,那人犹豫再三,终究没有说。
仆固忠臣没想明白,丘孝忠人比较聪明,却懂了。
晋人的颓势并不仅仅体现在战场上,或许堂邑郡就有大人物暗通款曲,以期将来能够免罪。
江北有,江南或许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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