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竟然默认了,懦弱到连找侄子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妻子气得不再和他说话,很快郁郁而终。
周氏族人也看不起他,无论他的官多大。
「哈哈哈—」周札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苍白的胡须随风乱舞。
懦弱了一辈子,就为了这一刻啊。
周札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猛然起身,大踏步走到一间书房前,一脚端开房门。
房间内一股酒气。
周喝得酪酊大醉,半躺在榻上,听到动静后,吃力地睁开了眼睛,道:「谁啊?莫打搅我饮酒。人生能活几时?就图个痛快罢了。」
周札走到侄子面前,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道:「彦和,起来,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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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日,右卫将军刘超半途折返秣陵,气急败坏地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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