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当场愣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话:「疯子!找死!」
居丧复出后担任成德令的庾彬亦然良久,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道:「都督,得给仆固忠臣这匹野马套上头。他太莽撞了,若折损过多,面上须不好看。」
「怎么上头?」张硕反问道。
「令其接应南渡军士北返,撤军。」庾彬正色说道。
张硕曙良久,最后摇了摇头。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多着紧仆固忠臣那帮人。
天子固然对他们很重视,各种笼络、恩遇,但在张硕看来,鲜卑而已,死就死了,又如何?他不会故意派他们去送死,但仆固忠臣自己找死,那又怪得了谁?
但另一方面,张硕心中未必没有观望局势,趁机扩大占领区的心思。
天下一统在即,立功的机会不多了。
此时努力一把,子孙可少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奋斗。
寿春直面南朝合肥、历阳两大重镇,他手头又没有多么强力的兵马,基本都是亦农亦兵的屯田军士,与魏晋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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