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昨日还在家中抱怨,他完全被束缚在左国苑,束缚在牧监,束缚在单于府了.—
「新马培育之事,太仆寺会另行选人。」邵勋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儿子的理由。
当然,他猜都能猜到,实际原因更复杂。
比如鲜卑人、乌桓人自己就有马,他们愿意花钱采买除了擅长耕田外一无是处的新马吗?
再比如,很多鲜卑人还觉得才是他们的传统作物,没有必要太过抢农时,
春小麦收获后还要用石磨磨,很麻烦,不想种。
推广一项新事物是非常困难的,很多人就是那么轴、那么偏执、那么不愿改变,更别说其中可能还夹杂着其他感情因素一一你汉人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凭什么?
「都水监掌管全国陂池河堤事,你为佐贰之官,同样重任在肩。」邵勋文道:「襄阳新复之地,尤为紧要,你优先处分。第一站便南下巡视沔水,为阿爷分忧。」
「儿一定会用心。」灌郎看着父亲,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微笑。
父亲的目光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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