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贺答道。
「就是他了。」山绍说道:「天子已册封其为渔阳郡公。」
「这不又一个拓跋槐?」贺惊道。
他没有丝毫失落之感。
按理来说,那的部众都是以前他的部众,如果册封他为渔阳郡公更合理一些。但贺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天子大概也知道这一点,于是选了拓拔孤。
只是一一拓跋贺连忙问道:「听闻拓跋孤在平城,王氏能放人?」
「那就要看王夫人敢不敢杀了。」山绍笑道:「若悍然动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今上可不一定会忍。他是开基之主,一旦决意兴兵,没人拦得住的。若不敢杀,那就只能放人了。」
拓跋贺偽想了想,换他是中原天子,都有些不太能忍,何况邵太白?在他面前玩这些小手段,效果不会好的。
「君可能也要被任用了。」山绍又道。
拓跋贺一听就有些慌了,张了张嘴,最终不知道说什么好。
山绍也不多说,只笑着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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