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梁王之弟邵璠带着一帮如狼似虎的兵士来抓他,拷打羞辱之余,还把他双手双脚紧紧绑起,扔到了一处旷野中,任凭马群践踏。
“晦气!”卞滔骂骂咧咧地起身,不顾身旁女人诧异的目光,径自来到中堂,端起一碗凉水,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
喝到一半,他似有所觉,慢慢放下了茶碗。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似乎怕惊动什么似的。
庄园内已经有此起彼伏的人声响起。
飞栈上人来人往,器械碰撞之声不断响起。
平日里像大爷一样被供起来的步弓手们紧张的给弓梢上弦,然后抓起箭壶,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角楼。
卞滔似乎猛然惊醒,立刻顶着一副苍白的面庞,冲上了角楼。
部曲们纷纷行礼。
卞滔压根不理,只趴着墙头,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驿道。
驿道之上,火把长龙一望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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