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北边又过来一队人。
扛着旗,裹着黄巾,后面跟着几辆马车、驴车。
王沈暗忖,这应该是一幢人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多半是居住在附近村落里的黄头军。
果然,每过一村,便有一部分人离队。
待至数十步外时,扛着幢旗的人也离开了。
他们直奔庄园,将车队里的鼓角、甲胄、辎重卸下,一一点验后存入库中,随身武器则允许军士携带回家。
王沈所在的这个村也有兵回来,不过听他们说话,好像死了一个,没能全部回来。
死人的那家就在村头。
妇人牵着两个小孩,肚里还怀着一个,默然听着同袍叙述,说他们与河东的瞎巴、薛氏部曲一起北上,被鲜卑骑兵击退,损失了几百人,其中一人便是这个村的。
妇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早就被这个沉重的世道磨去了最后一丝光彩,剩下的只有麻木。
两年内战死了两任丈夫,你让她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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