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沈桢说道。
「不急。」邵立刻摆手道。
他是第一次干这种招抚的事情,因此有点激动,也有点不够沉稳,说话语速、语气都有点急促了。
不过他的条件实在太硬了。大梁赵王,王妃又出身沈氏,因此说出来的极有说服力:「稍安勿躁、蛰伏待机,一俟王师大举南下,即在巴陵举事,接应王师渡江,如此便是头功。」
「王师何日渡江?」沈桢问道。
「总得先灭了李成再说。」邵说道:「沈氏子弟在巴陵屯驻,垦地几何?」
「千余顷。」
「少了点。」邵说道。
「殿下,江南不比北地。」沈桢解释道:「千顷稻田极其费工,除去战守之人,一丁耕田二十余亩,已然忙不过来。早年仆至洛阳,见得北地一丁种七十亩粟,大为骇然。详问之下,方才知晓种粟不似种稻那般费人力。七十亩粟,广种薄收即可,但稻不行。」
「原来还有这般说道。」邵感叹道不怪他不懂这些。北地种稻的地方不多,只河内、河南郡这些地方有,他也没见过。
「巴陵可有存粮?」他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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