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并拢大腿,将地图扔在车厢地板上,俏脸通红。
车帘被掀开,冷风灌了进来,刘氏感觉脸上有点发烧。
邵勋手里拿着一件洁白的狐裘,甫一坐下就披到刘氏身上,道:“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坏了。”
刘氏一颤。
邵勋挨着她坐下,又拿起另一份地图,看着上党的山山水水,心无旁骛地研究了起来。
“对上党,还是要徐徐图之。”刘氏突然说道:“我兄长虽然贪鄙,但会伏低做小,刘聪、刘曜不至于拿他怎么样,将来还有机会。”
“妙!”邵勋伸手搂住她的腰,笑道:“上党不比其他地方,你兄长若能立下大功,我又何吝官爵?将来刘氏定然成为一显赫门第,子孙后代安享富贵。”
“别这样……”刘氏轻轻挣脱了邵勋的搂抱,扭头看向窗外。
车外是洁白的雪花,车内是红透了的耳朵,相映成趣。
刘氏手下意识捏着柔软的狐裘,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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