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最难的。
从二十五日开始,匈奴人是一天比一天多,将士们脸上的表情也日渐凝重。
“贼人不敢攻城,想来咱们这里碰碰运气,那就把他们打回去,让他们见识见识大晋儿郎的武勇。”邵勋骑着战马,出了车阵保护圈,手执马鞭,一边慢走,一边大声说道。
银枪军儿郎们站在偏厢车、辎重车上,挽着步弓,操纵着强弩,脸上忧色尽去。
看到身穿金甲的邵师,学生军官们就信心十足。
看到威武雄壮的陈公,普通士卒们就勇气倍增。
作为武人,天然喜欢弓马娴熟、性格豪迈的主帅。
不能开得硬弓,杀得顽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如何让人真心信服?
你可以靠体制来强迫他们听令,但这种约束是不牢靠的,乱世之中,为何那么多二世而亡的政权?自己作死的原因固然有,威望不足也是重要因素。
“满昱!”邵勋突然马鞭一指。
“末将在!”满昱策马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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