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的?”天子有些气急败坏,道:“昔年车骑将军王堪北上河北,因粮草不济为匈奴所破,三万大军多死于非命。邵勋自河阳北上,匈奴就不会想办法断粮道么?”
无人能够回答。
天子还在生气,自顾自说道:“石勒去年吃了大败仗,不像能挡住邵勋的样子,若冀州尽为其所攻取,则再不能制矣。”
“陛下,匈奴定然插手河北战事。”这是光禄大夫李述的声音。
“插手有什么用?”天子不满道:“当年打王堪、打曹武、打王旷甚至打荀崧,都干脆利落。怎么现在冲个邵勋,就这么难呢?他的兵就比洛阳中军还厉害?”
阎鼎听了,暗道十一二年前的洛阳中军还真的挺厉害。至少王瑚率骑军冲垮了司马颖弄来的鲜卑、匈奴、乌桓兵,可惜现在都没了啊。
当然,他也知道,现在的鲜卑、匈奴、乌桓兵又比十余年前的那批胡兵厉害了不少,你让当年的洛阳中军来打现在的匈奴兵,结果如何就很难说了,搞不好要输。
人人都在进步,就洛阳中军退步了。
“陛下,去年刘曜吃了亏,今年或许换个地方走,邵勋不一定能拦得住,或许有机会。”又有人说道。
“刘曜好歹也是沙场宿将,唉。”天子看样子气得不轻。
阎鼎更是听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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