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刘聪霍然起身,道:“自朕用兵以来,占上党,破河内,收弘农,复夺长安,如此功业,观渔又怎么了?”
“陛下!”见刘聪发怒,王彰也不示弱,抱着死谏的心思劝道:“今年以来,陛下不问政事,多行杀戮,中外皆怨。再这么下去,先帝创下的基业将毁于一旦。”
刘聪瞪大了眼睛,怒气勃发。
今年以来几个月,他确实杀了不少人。
围攻晋阳的部队已经败了。拓跋鲜卑插手,与刘琨内外夹击,卜珝先溃,靳冲斩之,收拢败兵徐徐而退。刘聪听闻大怒,遣使持节,以靳冲擅杀大将为由斩之。
后又以鱼蟹不供,斩左都水使者襄陵王刘摅。
再以温明、徽光二殿未成,斩将作大匠、望都公靳陵。
如此种种,让人胆寒。
今日王彰又顶撞他,刘聪恰好喝了点酒,怒火一下子压不住了。
偏偏王彰还在那喋喋不休:“臣劝陛下改往修来,则亿兆幸甚!”
“来人!”刘聪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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