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对岸的长剑军副督常粲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印象中,王弥的军队应该已经摆脱了流民军的范畴,算是有点战斗力了。这会一看,怎么战力还倒退了?
早知道他们这般差劲,君侯排兵布阵时就该大胆一点的啊,不用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呃,在常粲看来“小心翼翼”的战术,在旁人看来已经堪称“泼辣大胆”。
“找地方过河。”常粲收起弩机,直接下令道。
“诺。”府兵们看着对岸闹哄哄的样子,士气陡增,大声响应。
而在此时,王桑调集起来的数百骑兵也抵达了陈有根所领的府兵驻地。
总计千余人,平日闲着没事练步槊、长枪的人站在前面。
日常习练中,自觉箭术不错的人穿插在步槊手、长枪手中间。
精通钝器的人拿着长柯斧、木棓以及钩镰枪紧随其后。
其他人背负长剑,手持弩机,跃跃欲试。
敌军骑兵尝试着冲了一下,遭到弩机攒射后,丢下二十余具尸体,退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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