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军人家属分布在这片区域以及襄城部分县乡,地方上支持他的人口数量逐年增加。
总而言之,这五个县是他的基本盘,控制力度比较深。
“阿舅去岁北上轘辕关,感觉如何?”邵勋亲手给他倒了碗茶,然后问道。
表兄刘芳、刘宾二人恭敬地坐在一旁,默默听着。
他俩年岁都比邵勋大,以前是徐州世兵军户,一個是什长,一个是伍长,不是没经历过战阵。但晋、匈之战的大场面,可不是徐州剿灭封云、石冰乱军时那种小打小闹可比的。
他俩平日里协助父亲管理、操训禹山坞堡丁,发现这些人的战斗力竟然不比徐州世兵差,一开始还觉得奇怪,这次算是彻底明白了:有些烂仗,打得再多也提高不了多少战斗力,真要提高,还是多经历些正儿八经的战斗吧。
“匈奴利在骑兵,外甥利在步卒,两相对阵,还是有点吃亏。”刘善到底是当过队主的人,说话一针见血。
外甥确实突破匈奴骑兵的包围,成功抵达洛阳。但这场仗,说到底还是匈奴在进攻,晋军在防守啊。
匈奴人吃了败仗可以跑,你吃了败仗就只能死,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阿舅确实精通沙场征伐之术。”邵勋赞道。
“见得多了。”刘善摇了摇头,似乎勾起了年轻时的某些回忆。
末了,他又说道:“小虫,邵、刘两家累世经营,都无甚建树,到头来还是你打开了局面。有今日这份基业,委实不容易。没说的,阿舅都听你的,族里那些前辈后辈们,若有哪个不服,我来和他们说。你只管经营好这份基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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