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在于有没有人心。
对这些东海国士兵而言,终日看守着天子,知道天子不过就是個普通人罢了。
他要吃饭,要上茅房。
他会受伤,也会流血。
他甚至会满怀恐惧地看着他们这些外兵,生怕他们会弑君。
在他们眼里,天子已没有任何神秘,不值得顶礼膜拜。
刘畴匆匆赶了过来,定定地看着天子。
司马炽止住了脚步。
刘畴,字王乔,彭城人,父官至司隶校尉。
其人善谈名理,极得时流推许。最重要的是,他出身徐州士族,是司马越的亲信。
“陛下,该回去用早膳了。”刘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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