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麦比粟更需要灌溉,没水肯定不行。
但粟没法越冬,没法利用灾害减少的冬春时节,这是致命的缺陷。
“广成泽收的粮食,只够他们自己吃吧?”王衍顺着长堤往前走,问道。
大女儿王景风拽了根枯萎的柳条,无聊地甩着,跟在后面。
小女儿王惠风闻言点了点头,道:“怕是还得用掉点存粮。梁县、鲁阳虽然河湖纵横,也种了小麦,但收成应比不上广成泽。襄城七县、阳翟、阳城、宜阳的日子也不好过,鲁阳公大概要开仓放粮,救济一点。”
“他还能撑一年。不过,也就撑一年而已。”说到这里,王惠风的语气稍稍有些惋惜。
这个男人,她只远远见过一两次,甚至没说过话。但因为父亲的关系,她一直在搜集有关他的材料,摸清楚他的家底,为此甚至把并州、冀州、豫州等地的消息处理都延后了。
在她的认知中,鲁阳县公是个难得的干才,心中又有热忱,当真是奇男子一個。
今年以来,父亲在京中声名鹊起,威望大涨,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去岁力推冬小麦,众皆以为有先见之明。但王惠风知道,这是邵勋出的主意,前几年他一直在推行“两年三熟制”,与传统的“一年一熟”制相比,好处多多。
她找人问过,两年之内,粟、麦交替种植,能减少虫害,麦的亩收还比粟高,而且还能多收一季杂粮。
最重要的,今年的大旱已经证明,没有什么比规避灾害更重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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