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邵勋轻抚着女人的背脊,道:“匈奴已经攻到河东,有些人早晚会想起我来。”
北宫纯带着凉州兵返乡,经过河东郡时,狠狠教训了一下匈奴,大破刘聪,斩首三千余级,然后潇洒地走了。
匈奴整整一個月没敢行动。
直到确认凉州兵不会再回来,这才集结兵马,猛攻平阳、河东二郡。
平阳太守宋抽弃城而逃,河东太守路述战死。
为了更好地控制这两个富郡,刘渊迁都至蒲子县。
一河之隔的关中上郡四部鲜卑首领陆逐延、氐人酋长单征归降刘渊。
上郡在三国时就一度为南匈奴占据,隋唐时为夏、绥、银、麟四州,宋代为宋、夏拉锯之处。
这四部鲜卑、一部氐人,好像就是特意为刘渊准备的,解锁一定声望后即可兵不血刃夺取,让他顺利地把势力范围延伸到了黄河以西的河套地带。
面对匈奴咄咄逼人的攻势,太傅司马越还在与天子扯皮,口号喊得震天响,说要对匈奴动兵,但拖拖拉拉,至今还未完成兵力部署,甚至连正式调兵都未展开。
“若匈奴打过来,顶不住的话……”乐氏说这话时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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