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常服软软垂着,满头青丝也没精打采。
若是往日,午膳后她会脱下鞋子,侧坐靠在卧房的罗汉床上看书休息。
今日毕竟是接见“外臣”,便要正式些。
这会她有心询问,便故作威严,板着脸,问道:
“朕正要派人唤你入宫,没想你却自行来了。”
唤我作肾……呸,该死的输入法……
唤我作甚?赵都安好奇:“陛下有事吩咐?”
徐贞观板着一副面孔,只是终归不是真的蕴怒,便显得威严不起来:
“朕今日听闻,你在诏衙搞出好大动静,甚至还把神龙寺的辩机僧惊动了,可有此事?”
辩机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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