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早该知道,若无督公坐镇,这阴险的小子岂敢挑衅我。”
马阎面容冷峻,眼神中藏着痛惜。
居高临下俯瞰自己亲手从军中提拔,跟在身边两年的下属,说道:
“本公可以给你一個辩解的机会。”
铁尺关沉默了下,却摇了摇头,用染血的牙齿挤出一个复杂难明的笑:
“事既已败露,铁某无话可说。”
马阎长叹一声,却听铁尺关继续道:
“下属心知以督公武道,我今日在劫难逃,唯有一个心愿。
铁某十七岁便在行伍,军中讲求强者为尊,入诏衙后,多耳闻督公武道境界高深,却从未有机会,与督公战一场。
今日过后,恐此生再无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