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吉分家后,他一个京营的低级武官,满打满算,也就攒下一千多两,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分家时父亲给的。
当然,这里头不包括帮“南边的人”办事,拿到的那笔黑钱。
“这么激动做什么,”赵都安皱了皱眉,“生意是要谈的嘛。谈,都可以谈。”
张昌吉被安抚,神色稍缓:“最多一千两!”
“八千两。”
“……一千五百两!”
“五千两。”
……
二人激烈砍价半天。
最终,以赵都安再一次起身,即将推门而出为终结,达成了“三千两”的成交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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