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默默进行总结,转回身,不禁愣住了,只见坐在囚车上的女帝正用幽怨的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那一双眸子中,仿佛藏着万千种复杂的柔情。
从被抓捕,担心就此再不能见面的遗憾,到看到赵都安跑过来时的急迫与感动,再到目睹他晋级后的喜悦……诸般情绪,如何不复杂难言?
而送上最后一记助攻的,还得益于欧阳冶临死的偷袭。
“赵都安,你敢欺君?”
徐贞观突然哑着嗓子,板起脸来说出这句话来。
指的自然是他方才明明没有被刺中,却假装骗自己的事。
然而因为方才哭过的缘故,鼻腔音很重,配合坐在囚车上的狼狈模样,半点金銮殿上的威严都没有,反而透出一股罕见的,令人爱怜的柔弱意味来。
赵都安忙轻轻半蹲下来,让自己与车上鸭子坐的女帝目光平齐,认真道:
“臣欺君罔上,罪该万死!然,陛下万金之躯,重于洛山,请陛下准许,臣戴罪立功,护送陛下回京,铲除逆贼,还帝于京都!”
徐贞观板着脸,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破涕为笑,扭头擦了擦略有红肿的眼睛,轻轻“恩”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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