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不怀疑这赵少保的手段,但本府更清楚,他终归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以往在京城,占着地利人和,对付逆党自然容易许多,如今来了奉城,对手也成了庄孝成那等老辣人物……”
他摇了摇头,明显不抱信心:
“终归是太年轻,年轻气盛,如何斗得过老狐狸?”
想了想,他咬牙起身道:
“本府这就去一趟金福客栈,与其说一说。”
当即,这位知府大人领着几名护卫,直奔金福客栈,可等他到了以后,却并没看到进城的官军。
金福客栈内,病恹恹的书生走了出来,以手绢掩着口鼻:
“咳咳咳,知府大人来晚了,赵大人命我留下等你,说你若来,便传话说要知府大人回去歇着,以不变应万变。”
栾成愣了下:
“赵少保去了何处?还有那些官兵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