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赵都安瞳孔收窄,意识到这是个很危险的讯号。
女帝初登基时,因时局动荡,满目皆敌,缺乏嫡系党羽,所以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对老皇帝时期的重臣予以安抚策略。
但这只是暂时的,伴随局势变化,这些掌握兵权却又“天高皇帝远”的大臣必须表明态度。
年关回京,就是一个考验。
“是因为赵师雄推诿不归,让贞宝意识到了此事不能再拖?或者也有曹茂这次突袭逮捕浪十八,隐隐逼宫的举动,让贞宝确定曹茂不够可靠?
所以让他交更多的投名状?将子嗣放在京城,作为‘质子’?”
“说来,曹茂虽不像赵师雄那般,依旧选择回来,但又没完全回来……想想也正常,他这次逮捕浪十八,逼宫贞宝的行为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仗着自己在拒北城根基深厚,且有“国公”的身份,哪怕稍稍出格,朝廷也能容忍,但显然曹茂内心的底气也没那么足啊……
担心自己这么一搞,被贞宝扣下,所以将其他的子嗣留在北方军中,这也是在给自己的安危加一重保险……
不过,正所谓立场不坚定,等于没立场……曹茂是太过于自负,觉得贞宝不敢动他,还是真的怀有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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