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在前线打了大胜仗,家书是随着军情,快马不停歇地送进宫里的。这时候,想必朝中那些官员也都知道了,稍晚时候,京城也将传开。”
赵盼抬起头,少女青葱玉指仍攥紧信纸,崇拜道:
“大哥总能做到常人做不成的事。”
旋即又目光黯淡:
“可是信中说,大哥要坐镇太仓,回不来。吃不成家里做的柿子饼了。”
性子柔弱的尤金花罕见地摆出大夫人的气度,认真道:
“你大哥是做大事的,你只管好好读书,柿子饼娘做好了,托人送去前线。”
女帝登基后,国子监中单独开了个女子学堂,暂时只有京中大户人家小姐才可就读。
赵盼放弃学武后,改入学堂读书,成绩颇为优异。
赵盼“恩”了声,叹息道:“可惜,下次相见不知何时。”
忽然,饭桌底下那只叫做“馒头”的京巴犬不知何时,四肢撑地,朝着空气龇牙咧嘴,摆出凶相,“汪汪”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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