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热血青年,也都殷切望来。
那名江湖客摘下斗笠,露出曾于京城戏楼中声名大噪的戏子吴伶的那张俊秀的脸庞。
吴伶黑亮的眸子里,跳动着桌上烛火,他摇了摇头,说道:
“没机会,赵贼极为谨慎,行走皆有高手护卫跟随,不离开半步,其去大风楼与淮安王府的人会面,我进不去,不知其交谈了什么。”
“哼!能谈些什么?无非是两条狗做些伤天害民的恶事!”
身旁,那名方才开门的少年怒道。
少年眉毛很粗,颇显英气,小老虎一般,此刻重重握拳:
“那赵贼甘为伪帝面首,残害忠良,杀害了我们多少兄弟姐妹?我寇七尺恨不得生啖其肉,以祭奠牢狱中被捕惨死的志士!”
此话一出,桌旁除了叫林月白的女术士外,其余青年皆同仇敌忾,大骂赵狗。
吴伶面无表情,心中却颇为复杂。
距他奉赵都安之命,假借“逃脱”之名,离开诏狱后,已经过去了好些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