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激进,手段柔和……学士未免太想当然了,只怕是在翰林院呆了太久,已不知下方疾苦了。”
韩粥激动道:“我非门阀出身,亦是穷苦过……”
“但伱现在不是了,”
赵都安打断他,捏着酒盅,指了指这环境雅致的包间:
“这等酒楼。”
他又指了指桌上酒菜:
“这等菜肴。可都不是寻常百姓享受的起的。
学士当年苦过,我也相信,你有敢为天下的志向与胆魄。
但我还是那句话,学士在翰林清贵的位子上太久了,哪怕走访地方,看到的,也不是真正的底层民间。
如此,你的设想,早已脱离凡人烟火。”
赵都安哂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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