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盘膝而坐,饮酒吃菜的气质鲜明,一文臣,一“武将”的二人。
气氛由起初的僵硬紧绷,伴随赵都安满饮此酒,骤然舒缓松弛下来。
“如此说来,”赵都安放下空杯,笑道:
“韩学士邀我吃酒,却是目地不纯了。”
韩粥好奇:“如何不纯?”
赵都安一副有自知之明模样,笑吟吟道:
“我与读书人圈子向来相看两厌,思来想去,于韩学士而言,唯一的价值,大概便是做事还比较利落,且与陛下相较亲近些。
韩学士那十策,我也是听了的,颇受董太师看重,一举压过了诸多学士,我说一句野心甚大,想来不会错。
但你想做事,想把心中所图推行下去,一要获得陛下的支持,二要寻到能帮你办事的人,而这两者,我自忖都还沾边,敢问学士,我说的可对?”
被一举点破心思,韩粥也不尴尬,谦谦君子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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