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略微恼火于小二的打断,但仍耐着心子问道。
赵都安静静审视着他,忽然笑了笑,语气讽刺,只吐出两个字:
“就这?”
中年人一愣。
赵都安冷笑起来:“本官还以为,所谓的国师能有什么妙语,不想浪费本官宝贵的时间,就只说了这一筐废话。”
中年人欲要开口。
赵都安打断道:
“狡兔死,走狗烹……什么佛,什么局,绕了一圈无非是这古往今来六个字,你觉得凭这烂俗的口舌,就能令我心动?恐惧?离间我与陛下的关系?你也配?”
中年人表情一滞,默不作声。
赵都安身体前倾,双手撑着桌案,微微起身,摆出一个具有压迫力的姿势。
两个人的脸孔一下贴近了,他脸上的冷色与煞气也再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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