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从螃蟹宴被指控开始,就缄默不语。

        一直到押解京城,都没说过几句话,乃至入狱后,更是非公堂审问,极少与人交流。

        就是为了不留下话柄。

        在他看来,赵都安此刻孤身来此,套话套证词的意图昭然若揭,毕竟摄录卷轴这种东西,对方不是第一次用。

        “你似乎理解错了一些事。”

        赵都安静静看了他几秒,竟缓缓蹲了下来,就蹲在一栏之隔的牢房外。

        盯着他的眼睛,微笑道:

        “你觉得,我是来套你的话?因为王楚生死了,所以才出此此下策?恩,让我想想,你心里也许还在猜测,我是奉谁的命来的吧?是陛下让我来,还是袁立,或者别的什么人……”

        赵都安摇了摇头,他突然“呸”地吐了口吐沫,眼神蓦然凶狠:

        “不,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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