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太仓银矿的案子已经传开。

        客人们对于贪墨不很关心,倒是对于一位布政使的生死,背后涉及的权力博弈,朝堂上的暗流汹涌,极为感兴趣。

        一个个指点江山,分析的头头是道。

        “消息传的怎么快吗?怎么民间这就开始议论上了?”海棠愣了下,疑惑嘟囔。

        赵都安捏着酒杯,意有所指道:“只怕是有人推波助澜。”

        “你是说……”海棠愣了下,女缉司是个破案高手,但在更高层次的斗争博弈上,略显稚嫩。

        赵都安摇了摇头,没多做解释,哪怕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许多博弈仍旧会借助民间舆论来施压,引导风向。

        “民意”这个东西,在某些博弈的关口,会起到奇效。

        太仓府的人,都懂得煽动百姓请命,向自己施压,京城这群大人物理所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手段。

        饭后,赵都安让同僚们先行回衙门,自己独自一人,走在街头巷尾,暗暗听取更底层的风向。

        果然,与酒楼里那些有身份的客人不同,京城百姓们议论的,乃是高廉奸淫掳掠,为一己之私,栽赃灭门,枉杀良人的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