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复杂的吗?”
徐君陵懒得搭理他,气质文雅的郡主静静望着父亲,道:
“我们又该怎么表态呢?”
大腹便便的淮安王收起镜筒,略显肥厚的脸庞上,小眼睛透着精明:
“什么都不做,外人都说为父是墙头草,说为父这种人最容易倒霉,哪一方胜了都要清算……
呵呵,这帮读书只读在口头的人却不肯动脑子想想,为何大虞九道十八府,要么是地方王府压过了世族,要么反过来世族压得王府没脾气……
唯独在淮水道这个地方,为父却与各大士族相安无事?”
淮安王丢下这番话,却没有解释,而是转身背着手,慢悠悠下楼去了:
“走了,君陵你准备一下,带一份薄礼,稍后以私人身份去见一见这个赵都安。”
“女儿知道了。”徐君陵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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