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害怕极了,但还是忍着胆怯没有出声驱逐他,在看到他的伤口沁出血色时,还主动递上手帕给他包扎。

        燕淮生来便是储君,他一向克己复礼,将所有私欲牢牢约束在这副君子的皮囊下,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从盖头下,顾轻絮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因为上过战场,燕淮的手并不温和细腻,反而布满茧。

        她轻咬着唇,将手递了上去。

        下一瞬,眼前一阵天翻地覆,顾轻絮被打横抱了起来,她嘴里溢出一声轻呼。

        屋里的人惊讶地看向向来守礼的太子殿下,一时间有些无措。

        喜婆犹豫着出声:“殿下,这不合规矩。”

        顾轻絮听见胸腔传来砰砰的跳动,盖头下的脸涨得通红,嗓音带着点颤:“殿下,要不放臣女下来,我可以自己……”

        一声轻笑从头顶落下,燕淮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不容置喙:“冒犯了,太子妃。”

        顾轻絮无声张了张嘴,心跳得愈发厉害,将头抵着他的胸膛,听到了同样急促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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