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一听顿时有了主意,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些香囊,毕竟是姑娘家的心意,随手扔地上任由人践踏也不太好。

        他一股脑塞给楚明誉和沈辞:“见者有份,都不白来,都不白来啊!”

        二人盯着怀中的香囊陷入沉思:“……”

        这样也可以么?

        至于剩下的,池宴给姑娘们扔沙包似的扔了回去。

        一时间,场面顿时有些滑稽。

        沈棠宁原本有些不虞的心情好转许多,她唇角微挑,将自己的香囊取下,用手帕仔细包好,抬袖也掷了过去。

        本也只是图个热闹,不料准头不错,正中池宴怀里,从他衣襟滚落。

        他正不胜烦扰,拿起香囊就要扔回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手帕上几支粉白的海棠花,突然一顿。

        西府海棠,沈棠宁的最爱,手帕衣裳上也爱绣。

        他眼底微亮,迅速抬头逡巡四周,和窗边的沈棠宁猝不及防对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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