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这会儿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他垂着头,沈棠宁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耳垂红的滴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女子的脚好像不能随意看,那他方才那样自然……
沈棠宁不会在心里暗骂他登徒子吧?
脑海里猝不及防闪过不经意瞥见的画面——
女子的脚白皙得像雪,又格外的软,指甲圆润整齐,大庆女子没有缠足的风气,因此沈棠宁的脚也就是正常大小,堪堪能被他握在手里。
池宴越想脸越热,默默心想:
骂他是登徒子其实也不冤。
不过是无意间瞥见一眼,他竟然能记这么清楚!
呸,简直不要脸!
然而这会儿退缩不是摆明了心虚么,况且都进行到这一步,他只能佯装镇定。
沈棠宁动了动唇想说,他不必做到这种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