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他怎么样了?”池母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就瞧见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不由得一惊,“棠宁,你的手怎么这样凉?”
她这个儿媳,大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池母心头顿时一沉,面露悲怆:“是不是阿宴他……”
“娘,夫君他没事,也不会有事。”沈棠宁用力抿了下唇,语气坚定。
池母心里愈发沉重了,认定她这是在安慰自己,然而这时候她必须得当主心骨,勉强扯出一抹笑:“放心吧,这臭小子皮实着呢,哪用得着我们担心?”
说是这么说,她迈进门的动作却有些急。
进了屋,两人都没说话,等待大夫来的期间气氛异常沉默。
池母盯着池宴看了又看,怎么看都觉得儿子像是受了寒,可若是普通风寒,棠宁怎么会这副紧张的模样?
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个遍,池母两腿直发软。
大夫姗姗来迟,还没站定就被池母催促着进来:“大夫,您快给我儿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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