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他的来意,总管也十分配合,将那个时间段里可能会出现在那条路附近的太监都叫了过来。

        为什么没有宫女,一来水桶太重,宫女的力气有限,二来他当时听到脚步声,推断应该是个身量挺高的男子。

        人来齐了,总管在旁边训话:“打从你们入宫第一天咱家就提点过,宫里头做事,最重要的是谨言慎行,把招子放亮点!看来有些人并没有把这话听进去……”

        趁着这个功夫,池宴不动声色打量起了那些太监,拢共十来个人,他们大多是神情茫然,只有一两个垂着头,看上去有些紧张,不敢和他对视。

        池宴唇角一挑来到那两个太监面前,微微俯下身,语气慢悠悠的:“两位公公怎么看上去有些紧张?”

        正在说话的总管也诧异地望了过来,脸色一沉:“池大人问你们话呢!”

        两个小太监抖得更厉害,其中一个大着胆子抬头,神情勉强还算镇定:“大人说笑了,奴才第一次离大人这么近,难免望而生畏。”

        池宴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后者震惊地抬头,下意识往回缩,然而他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他不紧不慢将对方攥紧的手给摊开,果不其然掌心有条红色勒痕。

        水桶那么重,要从宫墙另一头泼过来,定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池宴意味不明笑了一声:“是不是以为我没瞧见人,就抓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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