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盯着袍角狠狠皱眉,听着宫墙另一头仓促的脚步声,眯了眯眼。
他倒是可以追上罪魁祸首,但这难免会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被水浸湿的地方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几乎令池宴难以忍受,他脚步匆匆赶往翰林院。
路过同僚纷纷掩鼻,投以异样的目光:“池修撰,你这身上什么味儿?”
“哎呦,一进来连屋里都蔓延开!受不了了我得出去透透气!”
池宴脚步略顿,耐着性子低声道:“抱歉,我去换身衣裳。”
他来到属于自己的隔间,看着桌案上堆积成山的案牍,微不可察挑了下眉。
职场排挤,不亚于一场霸凌。
这样的手段还算是比较小儿科的。
换完了衣裳,池宴紧皱的眉头松了许多。
沈辞来到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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