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我看这群官员就是吃饱了瞎折腾!”
马车里,沈棠宁抬了抬手,雪青清了清嗓子示意车夫:“停车。”
车夫将车停在路边,沈棠宁静静地听着。
“听说这是那位状元郎出的主意!虽说他学识渊博,可难道还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比钦天监的那群人还要专业?”
“没错,这不胡闹么!据说朝廷还打算让住在下游的百姓搬走,正是地里忙活的时候,谁愿意搬啊?”
“要我说,术业有专攻,不是自己擅长的那就不要插手,省得惹人笑话!”
雪青听得攥紧了拳头,面露不忿:“这群人知道什么?咱们这么做是为了谁,简直好心没好报!”
沈棠宁神情倒还算平静,嘴角翘起玩味的弧度:“你家姑爷和工部尚书打了赌,在陛下面前立了生死状,你说如今最盼着他受人唾骂的是谁?”
雪青倏然睁大了眼:“工部尚书?”
沈棠宁眸光幽暗:“眼下反对池宴的声音越大,对他来说越能增添底气。”
她话音一顿,语气添了几分讽意,“可他也不想想,到时候倘若事情真的发生,反噬的孽力也会成百上千报应到他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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