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父亲面临着一大笔赔偿金,不算是小数目,沈府是不同于宁远侯府,看起来只是个花架子,实则内里亏空。
但沈昌之前被忽悠着买那些赝品古玩字画时,也亏进去了很大一笔钱,可以说是血本无归。
变卖家产铺子也需要时间,让他一时片刻掏出这么大一笔银子,估摸着还是有些困难。
所以,父亲这是打算向她开口要钱了?
沈夫人眼里划过一抹冰冷的嘲讽:“他起初是打上了我的主意。”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她冷笑不止,“可我自来都没听过,谁家因妾室惹出的风流债,竟还要正室夫人用嫁妆填补窟窿的!”
她自然不肯答应。
要想她当这冤大头也不是不行,在和离书上签字,她立马从账上支银子。
一笔银子换来自由身,也不算太亏。
可沈昌又不肯答应了,孰轻孰重他自然掂量的清!
许是觉得没脸,沈昌也没再提这事,结果转头就打上了女儿的主意!
毕竟沈棠宁是他的女儿,于情于理都不该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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