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掉头才对。
赵峥钢重新点火,掉头,朝跟那背影相反的方向驶去。
葛曼青走累了,停在路灯下,身上一层薄汗。
手机死机了一样,怎么点都没反应,长按电源键关机也没用,只有血红的“回家”二字定格在屏幕上。头顶噼里啪啦,黑色大飞虫不要命地反复往路灯灯泡上撞,不死不休,悲壮得很。
葛曼青瞧着那虫子、瞧着那灯,歪了歪头。
去公交站的路是旧的,公交站牌是旧的,路灯也是旧的。每晚她加完班走向站台,隔老远便能看到矮矮的路灯亮着暗黄色的光,钨丝升华后又凝华在灯泡内壁上,黑色的一层,让本就不明亮的光更加暗沉。
葛曼青喜欢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静静等着车,看小飞虫拼了命的向灯泡上冲撞,那是她一天之中最放松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这盏路灯不旧,灯光也是亮白色的,高高的悬在她头顶。
怪不得她总觉得今天的路格外的长,原来是她胡思乱想走过了头,不知到哪儿来了。
手指在屏幕上一通乱点,手机依然没半点反应,跟板砖没两样。葛曼青干脆把手机丢回包里,扭头,疾步返回。
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末班车走没走。这里太偏,天又晚了,基本打不到车,更别说她现在手机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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