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喝了。
他把酒杯倒扣,摆摆手。
他心里有数。
刚站起来的时候,是有那么点儿晕乎,可是跨上摩托车,油门一拧、夜风一吹,管它刚才有多晕乎,都给吹没了,脑子清清爽爽的。
真吹没了吗?
呸!
要是真吹没了,他能糊里糊涂骑错了路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他能眼花把三个人看成同一个人?他能犯浑听到“怕眼珠子掉出来”这种胡话?
恁他娘的!都怪那个姓张的!
这么宝贝那瓶酒,干脆就别拿出来!哥几个都喝的差不多了才掏出来是几个意思?诚心让他喝多是吧?
等着吧!等他回去,非得弄他一顿不可!
油门早就拧到了底,风刀割一样落在脸上,快要把赵峥钢的耳朵划出口子来。黑漆漆的路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他的摩托车在呼啸,如同他飙升的肾上腺素,刺激只嫌少、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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