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转个头的功夫,孙舟龄竟然就有这么大本事了?

        她仔细看了一眼曲又莲的脑袋,还完完好好的连在脖子上,又是讶然。

        刚才在船上这倒霉孩子不还是只知道鬼叫乱跑吗?她找了个铁质工具丢给他,让他被船上的黑恶势力团伙追着打的时候也知道还一下手,一直绕着船跑也怪累人的。

        可这孩子简直用不了一点工具,一旦受惊就好像把脑子也给扔掉了,反抗的本能只剩下唯一一招:把别人的脑袋给扯掉。

        这招效率低下,并且触发条件极具偶然性和不确定性,葛曼青完全不指望他。

        但现在曲又莲的脑袋好好的,人却已然晕厥不起了。

        她瞧着孙舟龄哭喊的状态,好像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不错,成长了。

        葛曼青有点欣慰。

        要是能把这嗓门收一收就更好了。

        “别怕,孩子,不是你的错。”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孙舟龄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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