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个酒鬼当初就没给她报户口,小孩儿也不用去认屍。
他听见街坊邻居说昨天还看见他打小孩儿呢,江声把窗户关上了,觉得好笑,看见了还没人报警。
小孩儿对此一无所知,但睁眼看见江声还在家里,很是意外,问他今天不用上学吗?
「你爸爸Si了。」江声平静的说,好像他说的是另一个事不关己的人。
确实事不关己,小孩儿只点了点头,而後才掉了几滴泪。
是终於解脱了的泪水,她不用再害怕什麽时候会挨打了,不用再怕自己会被卖了,九年,她没名没姓,天天挨打了九年,先走的不是天天挨打的她,是那个Si了都不足以泄愤的他。
但她一点都不在乎,爸爸的Si不是结束,是她新的开始。
「换衣服,带你去领名字,看病。」江声从衣柜里拿了件毛衣让她穿上,小孩儿听见领名字,眼睛都在发光。
他打开了妈妈留给他的钱,愣了会儿,对他来说是一笔钜额,除了现金还有一张提款卡,江声数了数现金,至少能花到他上完国中,但有了这个小孩儿,能花到什麽时候就不一定了。
江声看着红包里的钜额,他就算不想面对也该知道,妈妈可能很久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其实当他看到妈妈拖着行李箱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那麽聪明,妈妈抛下他离家那麽多次,唯有这次提了行李箱,拿走了珠宝首饰,其实他一直知道妈妈不会这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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