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龄，」蒋昊杰突然开口，「你说，日本人会出兵吗？」
宋美龄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们不能因为怕他们出兵就不去做该做的事。如果他们真的出兵，那是他们的选择。我们只能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蒋昊杰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GU暖流。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有多麽深刻——其实很普通，普通到任何一个有常识的人都能说出来。而是因为她的语气。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是「天塌下来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从容。这种从容，他在廖仲恺身上见过，在孙中山身上见过，在那些愿意为北伐去Si的年轻人身上见过。这是这个时代最珍贵的东西，bh金、b白银、b任何武器都珍贵。
「美龄，」他说，「等北伐结束了，我们去紫金山看看。」
「紫金山？看什麽？」
「看一个地方。一个将来会很重要、但现在还不存在的地方。」
宋美龄没有问那是什麽地方。她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然後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
六月二十八日，蒋昊杰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他去拜访了南京城里的一位老人。
老人姓张，名不详，自称「金陵老朽」，是南京城里最有名望的士绅之一。他在清朝做过官，在民国做过议员，在军阀时代做过调人。他见过光绪皇帝，见过孙中山，见过袁世凯，见过无数个在历史书上留下名字的人。他今年八十一岁了，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但JiNg神很好，说话的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蒋昊杰走进张宅的时候，老人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yAn。他看到蒋昊杰，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行礼，只是抬了抬眼皮，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你就是蒋介石？」老人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