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的掌声再次响起，b刚才更加热烈。蒋昊杰感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审视的——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过来。
他知道孙中山这句话的分量。这不只是对一个部下的肯定，更是一种公开的背书。在孙中山生命的最後几个月里，他选择了蒋介石作为他在军事上的继承人。
历史正在按照它原来的轨道运行。
但蒋昊杰心里清楚，站在孙中山面前的这个「蒋介石」，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蒋介石了。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也许什麽都不会改变，历史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走下去，他只是这个剧本中的一个演员，按照台词念、按照走位动，一切照旧。也许一切都会改变，他无意中的一个决定、一句话、一个眼神，就会让历史偏离原来的轨道，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他不知道答案。没有人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十九日的清晨，在广州码头的薄雾中，他握着孙中山的手，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量，听见周围人群的欢呼与掌声，看见yAn光从雾的缝隙中洒下来，在珠江的水面上碎成一片金sE的光点。
这是历史的现场。
而他，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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