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啓朝,景和三年。
沈墨浓正处於人生中最为悠然的时刻。身为当朝首辅之嫡长子,他素有京城第一瑰宝的美誉,这不仅是指他那张足以令百花失sE的面容,更是指他那身浸透到骨血里的世家气韵。
此时的他,正躺在宰相府特制的沈香木浴桶中。桶内铺满了清晨刚从南山采摘、尚带露水的瓣瓣玫瑰,缭绕的氤氲水气带着淡淡的草木清芬,将他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薰染得微红。按照惯例,沐浴之後,他应换上那件金丝滚边的月白长袍,去书斋焚一炉沈香,批注那本残存的古籍。
然而,就在他合眼假寐、身心彻底放松的那一瞬,四周原本温暖平和的香气竟突兀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刺鼻得近乎凌厉、透着一GU子邪气的甜腻味道。
「唔……」
沈墨浓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紧缩。
这不是他的宰相府。映入眼帘的,并非那雕梁画栋的紫檀木屋顶,而是一片如雪般平整、白得发亮且毫无生气的陌生穹顶。
沈墨浓的心跳在x腔内剧烈撞击,那种对未知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但他自幼受到的教养,让他即便在溺水般的惊惶中,仍强迫自己维持着呼x1的频率。
他原本宽敞如小舟、透着沈香古韵的浴桶,竟然变成了一个狭窄、冰冷且白得诡异的四方盒子。沈墨浓试图起身,指尖触碰到的并非温润的木质,而是某种如冰似玉、却又毫无灵X的坚y材质。
「此乃……何方幻境?」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强压下x中翻涌的惊骇,指尖虽然因恐惧而微颤,却仍强自维持住名门公子的镇定。
然而,更令他神魂巨震的冲击在後头。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两尺处,立着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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