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看到他：「以恒哥哥，嗨。」
「放学？」
「嗯，直接过来。」
她指向舞台：「哥今晚跳这段。我想看他定点怎麽做。他这里会快半拍，是习惯。」
她讲得像功课。自然。
以恒点头：「你跟得准。」
她笑：「从小看。耳朵会记，身T也会记。」
她把书包背起来：「我要去前排看近一点，你要一起吗？」
以恒看了看舞台，又看她：「你先去，我等会过去。」
她点头，走进光里。
她的背影轻、不费力；步子落下去就消失，不留痕。
以恒站在帘内，没有靠近。
他心里落下一句——她不是在跳舞，她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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