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哪儿?”他问。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珍委屈:“我哪儿有家呀。”
然后她就听见一声沉沉的叹息。
哼,最烦这种男人的无病呻吟了,她穷了小半辈子都没叹气,他还叹上气了。
杨珍晕晕乎乎,云里雾里,半梦半醒地睡了一会儿,睁眼发现她正躺在床上。
看吧,果然是梦啊!
视线微移,她看到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绝世美男。
杨珍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正常人,作为一个尚未开荤的正常人,很难在这个时候移开目光欲盖弥彰地去看别处——因为这具身体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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