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课没多久,因为距离打工还有一段时间,吴煜言和范于清索X坐在交谊厅聊天。
吴煜言单手撑着头,听完范于清讲述这两天发生的事,得出了唯一的结论:「你这哪是室友?你简直成了他的保姆吧?」
「正常人看到那种情况都会帮忙吧!」范于理直气壮地回应,虽然这是他第一次T验租屋生活,但在他的认知里,照顾生病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以前他在家只要不舒服,爸爸和范在呈总会努力做着不擅长的厨艺和家事,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是因为你生长在一个很有Ai的家里,才觉得这是正常。」吴煜言一针见血地指出。
「他们家也有Ai啊!你看他妈搭那麽久的车,就为了送热腾腾的东西给他。」范于清想起昨天的高子雯,进门坐不到十分钟就赶着去搭回程车,甚至连高建勳的脸都没见上一眼。
「说起这个,他妈也是个怪人。」吴煜言皱起眉,「坐车的事先不说,光听她那种审问犯人的口气,我就觉得背後发凉。」
这一点范于清倒是无法反驳,与其说那种语气是质问,不如说是质疑两人的关系。
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那天高建勳带着强迫的那个吻,还有那句「会让她难过的只有这件事」。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在无意间触碰到了不该开启的潘朵拉盒子。
「g嘛脸sE一下红一下黑的?你是中邪喔?」吴煜言的调侃打断了他的思绪,范于清叹了口气。
被强吻这种事他实在说不出口,何况现在两人好不容易能平静相处,那晚的事,他决定就当作一场意外。
「你才中邪,大学开学整个人都变了,还戴起那副假文青的眼镜。」范于清忍不住回敬。
两人从国中开始就是好朋友,虽然高中读了不同的学校,但联系从没断过,范于清记得高中时大约半年见吴煜言一次,每次这家伙的发sE都不同,银sE、蓝sE、绿sE,最後一次看到的颜sE是鲜YAn的红sE。
没想到升上大学,他竟乖乖染回了黑发,还配上一副圆框眼镜,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个认真好学的学生,殊不知他以前那副P孩模样早已在范于清脑海里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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