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顾泽。」
顾泽看着她，语气轻柔却坚定：「今天不用怕，我们一起。」
林妍点点头，心里像被安放了一块柔软的石头，稳稳的。
——
第一节考试开始。
教室里只剩下翻卷声与笔写在纸上的沙沙声。林妍低头看着试卷，刚开始有些紧张，但当她看到熟悉的题型时，心慢慢安定下来。
她想起这段时间在图书馆的努力，也想起顾泽在旁边耐心讲解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一盏盏小灯，在她心里亮起。
她握紧笔，开始专心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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